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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走的都特别早 - [胡说心情]
2008-03-25
出奇的早,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
记梦之一—2008年3月24日夜 - [记梦]
2008-03-25
以前做过无数个精彩的梦,但是都忘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记录所有自己做的梦。
记梦之一,2008年3月24日夜
我梦见自己到了一个新公司,梦就是从这个公司的办公室开始的,下班了,但我好像不知道怎样才能走回家,那是个普通的居民小区,我在里面绕了很久才出来,出了小区的门我一下子知道自己在哪了,那是一个类似于现实中我所在大学礼堂的地方,孩子们在礼堂的小广场上玩耍,还有坐在那晒太阳的老人,我和一个高中男同学陈建业不知怎的就到了一个好几十米高的小平台上,那个平台有3平米见方,我们在上头很恐慌的站着,我试着趴下,但发现趴着会觉得更恐怖,然后慢慢站起来,我对他说,我看我们还是顺着这个架子滑下去吧,没想到滑下去的过程却很顺利,到地上之后抬头看看,发现也没多高,之后我自己坐上了那趟永远也到不了头的公交车,车启动的一瞬间我又瞥了一眼小广场上的老人孩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碎片似的面孔,我现在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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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主要表现在停暖气上。
还是想听崔健,想听红旗下的蛋,想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听了,因为听这个绝对不是放松。
红旗下的蛋思考的就是反抗,那个年代,反抗好像是所有年轻人的墓志铭,行动上的也好,思想上的也罢,大家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举起拳头,老崔在那个年代,用自己的声音在所有人思想的大堤上砸开了一道缺口,决堤的时候大家都大呼痛快并且热泪盈眶,但激情总有退去的时候啊,就像拔出来之后总是会软掉一样,水都流干了,却发现大伙儿之前的反抗目标人家连裤腿儿都没湿,人家还叉着腰指点江山呢,合着大伙儿白折腾了,合着汗水泪水都白流了?没有没有,至少崔健他们冲破了一个大堤,这个过程已经是胜利了,而我现在听这些十几年前的专辑,我迷糊了,我听什么?我听什么?我还能像那时的青年一样单纯冲动的汇入洪流吗?就算我愿意,可洪流何在?大堤何在?我们去反抗谁?这是最致命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没有压迫我怎么办?身边这么多可爱的人,大家都是同一种状态,时而高兴如儿童,时而深沉如老者,时而愤怒如暴徒,时而温顺如绵羊,我们去反抗谁?没人拦着我们,没人指责我们,甚至没人拿正眼看我们,我们都在跟自己较劲,我们都是在反抗自己,没错吧?
听红旗下的蛋就容易想起《北京杂种》,雨天,人群,广场,汗流浃背的乐手,酒后的胡闹,睡眼惺忪的清晨,这些画面都是我喜欢的, 虽然这里不是北京,但区别也不大,情绪到了,世界都一样。
“崔健不用唱,就站那等着刘元的萨克斯出来,基本上整场演出就成功了”,这是一个年长我十多岁,曾多次看过老崔演唱会的朋友说的,我很向往能看一次老崔的演出,尽管这是一个让人无从反抗的时代,但我仍然希望老崔能像十年前甚至20年前那样,撸起袖子,眯着眼睛,攥着拳头,带着大伙儿,反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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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六两个半小时开始的八十年代 - [胡说心情]
2008-03-22
阳光和煦不等于温度宜人。
看看以前的老照片,那些泛黄的青春依然让人感到亮丽。
老爸送我的梅花有点小,证明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比我瘦的多,那应该是1983年。
现在是上班时间也是无聊时间,抽烟喝茶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机关离退休老干部,妈的。
幸亏只有两个半小时。
下午去家门口的周末市场转转,时间富裕的话再去趟大胡同,弄双回力鞋。
不要穿着外国人的衣服上街挥舞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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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 - [胡说心情]
2008-03-20
那天在马场道,被老路揍了的那个人,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这让我不禁想起那个别克车主,“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我拿出证件来吓死你们!”, 这句话似乎已经成了主流社会成功人士的身份证,遇到事情只要说这句话就显得既有气魄又有尊严,让人不寒而栗,而我只想说,我操你妈,我操你大爷,你们这群傻逼无赖,你们甚至比不上那些小混混值得人们尊重,一群垃圾,社会堕落成这样你们要负有直接责任,别他妈整天横着走路了,小心被三轮车撞死,到阎王爷跟前再说:“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你知道我们是干嘛的吗!我们是一群善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