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迷笛 你们的奥运 - [胡说心情]
2008-04-22
以上是08年迷笛宣传片,08年我们结婚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今年迷笛延期已成定局。
没觉得意外,只觉得无奈,地下的终归是地下,虽然刷成了和平的绿色,但在五环面前,依然是不安定的象征。
多年以来的习惯,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把电视调到CCTV-5,不过最近被这个习惯害惨了,“祥云火炬今天凌晨x点又传递到了x国首都xxxxxxx,奥组委执行副主席蒋效愚手持火炬又一次走下飞机,x国总理又一次结果火炬,第一位火炬手又一次肃穆的结果火炬,沿途又受到了无数华人华侨的热烈欢迎,传递途中又听到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火炬传递过程又一次非常顺利,这次在x地的火炬传递活动又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我大便干燥快一个礼拜!面对这样千篇一律的文字,我想就算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支持奥运会的爱国朋友们也会感到厌烦了吧,幸亏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熏陶,我也只是便秘而已,还能较为正常的生活,因为我觉得五一的迷笛,我们可以好好释放一次,好好感动一次,好好意淫一次,可是现在要延期了,这感觉就像你的爱人在你最兴奋的时候穿上了衣服,而这次阳痿的,是我的心。
今天早晨在办公室看“08年我们结婚”那个视频时,我想起了06年这个时候,每天看一遍迷笛的宣传片,激动的睡不着觉,天天想去迷笛该带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等等,但是就在我买到去北京车票的第二天晚上,开班会说为了迎接6月份的教学评估,要取消五一假期进行英语集中补习,班会还没开完我就带着大家去学院静坐,因为大家都想放假,所以又陆续来了很多人,最后是我们胜利了,第二天我就坐着火车高高兴兴的去迷笛,但这次不同了,国家领导人不是我们学院领导,奥运会也不是教学评估,在奥运面前一切都是渺小的,包括我们的权利。
我们的迷笛延期,你们的奥运会让我便秘!
-
同一条丝袜 同一个梦想 - [胡说心情]
2008-04-18
人们对丝袜的关注程度总比奥运会高,因为现在把全国的黑丝袜连在一起可以绕赤道好几十圈,建议奥运五环改成各色丝袜。
春天还没站稳脚跟夏天就接踵而至了,姑娘们越来越短的裙子证明了这一点,夏天总是让人充满幻想(这句话眼熟吧),夏天也总是让人刻骨铭心,路边大排档的烧烤味儿和永远流不完的汗水是最难抹去的,酒瓶子还在手里,一只拖鞋在脚上,另一只拖鞋在别人脚上,我们管这叫青春。
夏天来了,裸露吧!
-

胃酸还是过多,红茶好像起了点作用,不过不大。
中午吃饭时碰见了喷嚏姐,她叫我头破,可我不好意思叫她喷嚏,所以显得我特没礼貌。
下午去跑业务,从客户那出来,骑了几步就听前带,呲~~的一声,废了,更让我沮丧的是,花了三十块钱换了新胎,骑到懒得回去的距离时又是呲的一声,只能找修车点再补,又花一块五,当我看见车胎上那个洞的时候感觉真沮丧,希望别下次呲的时候别是早晨上班的时候。
高兴的事还是有的,从老孙那淘到了一个滚石的精选,封面上年轻的mick jagger肆无忌惮的咧着那张性感的大嘴,看着就痛快(我是不是有病啊),滚石翻唱了他们最喜欢的muddy waters的两首歌,真他妈不错,布鲁斯永远牛逼,下一个目标就是把罪恶的手伸向那张pearl了 哇哈哈!
-
李伟的诗-《在罗马》 - [诗歌]
2008-04-12
《在罗马》
去意大利
像回到了中国
厕所前乱收费的大婶
跟德国相比
显得混乱的街道
在罗马
车停在一条酷似解放北路的街上
我说这不就是天津吗
由于信息错误
要入住的酒店一时查不到地址
半小时的等待
大家有些不耐烦
我提议不如大家下车
打的各自回家
反正往右拐是海河
往左拐肯定就是和平路李伟,天津诗人,生于六十年代
-
一切正常,一切与我无关 - [胡说心情]
2008-04-10
又被nico骂作懒汉,不更新博客,不在她博客留言(我觉得第二个原因更主要些)。日子过的平淡,总感觉没什么可写的,总把天气挂嘴边也没什么意思,毕竟我不是气象播报员啊。
上周六,在“浪在天津第x季”和天津小清新演出的间隙去了老姑家给我弟弟补课,大宝贝儿马上要高考了,但学习水平还处在初中中下游,做英语单选题,我问他知道move是什么意思么,他眨眨眼睛说,是月亮吗?当然面对心气甚高的老姑,我不想说什么,只能说努力就能创造奇迹,希望她能明白我这话的潜在意思。其实我觉得学习不好真没什么,大本考不上可以上大专,但是家长不顾及孩子自身水平,盲从社会形势,或者一味与亲戚攀比,这看似人之常情,实际上是很畸形的,而且畸形的情真意切,狗日的中国教育!
奥运会就要来了,与历届奥运会的不痛不痒相比,这次奥运会闹的人心惶惶,说话之前都得想想是不是和谐,台独、***、东突和我们伟大的政府一起上演着一出千百年来从未变过调子的歌剧,歌剧的名字叫“驴日的政治”,这场歌剧的票价随猪肉价格变化而变化,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草民偶尔关注政治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自己的嘴。
唯一的幸福是经常可以看到那些年轻的脸,尽管这些面孔会因为狂喜或者悲哀而扭曲,甚至泪流满面,肮脏不堪,但他们永远是漂亮的,跳入他们,和他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