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航线

    2008-05-30

    爱情还没回过神儿,

    肉体就已经先于精神抵达了欢愉。

  •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的过去已经一笔勾销,而今他是个消费者而已;
    那天他站在他的窗户前面,脸上映着一抹新世纪的曙光,
    叉着腰站在那儿冲着他的楼外面的另一座楼傻笑,
    他的样子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群羊里的一只羊,
    毫无保留地准备完全接受命运胡乱塞给他的随便什么东西……

    那年刚到夏天,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在他还没来得和她确定关系之前,
    就和几个同学一起被人用枪打死在那条阴险的马路上;
    那之后,他一直想要找到杀死他女朋友的凶手,
    可多年之后他终于明白,
    那只是一条枪,被操纵在并没有杀死他女朋友的人手里;
    没有人杀死他的朋友们,没有人杀死他们——
    虽然他的朋友们和他们那些热气腾腾庞大而空洞的象馒头一样的理想确实就此永远消失了;
    这毫不含糊地向他证明——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这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挫折最大的痛苦和最深的磨难,
    但不久之后就发现,这只是别人的一个游戏而且刚刚开始,他自己只是道具而已;

    时间过了不久,他就开始感到身边的人们正在以他难以置信的速度
    遗忘着那个他本以为会改变他们一生的黑暗事件,
    这使他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孤独,让他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周围的朋友们似乎为了忘却那场噩梦于是宁愿把他也一起忘掉,
    他感到他和他的生活一切被人抛弃,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这时候他的心疼得像一块被人敲碎的石头;
    他毫不含糊地告诉自己——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他会从此永远消沉,永远被关闭在只有他才能感受的孤独里,
    但不久之后就发现:这一切不只给他带来了痛苦,
    而麻木的感觉,就如同给他穿上了一件永远也脱不掉的内衣;

    他那时真的痛苦痛苦,他能感到的只有痛苦,
    可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良心所获得的从未有过的绝对的自由
    ——从那个时候开始,无论再对任何人做出任何事情,他都再也没有感到过任何的抱歉或者内疚,
    他感到自己生得正是时候,这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时代,一个不需要灵魂的时代,
    他的良心被摘除得正是时候,这正是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一个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时代;
    他开始学习,学习那些以前他认为只有傻逼才做的动作,
    开始光顾那些以前他认为只有流氓才去的场所,
    他开始经常脱口而出,说几句以前他认为只有骗子才会说的话,
    他的衣服已经开始变成了他曾经嘲笑的样子,
    并且学会了在某些场合假装没看见什么,而在另一些场合,假装放松而且快乐;

    在他身上发生了无数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那些他曾经蔑视的能耐,
    而在所有这一切的变化里,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购买,他彻底地变成了消费者;
    只要他每个月都交钱,就可以暂时拥有一套100米的房子和一辆20万的车:
    他需要享乐,因为除了享乐他购买不到别的,
    而厌烦的感觉就如同别人找给他的零钱一样把他塞得满满的;
    他厌烦比他有钱的人,厌烦那些愤怒的年轻人,
    他厌烦陪他睡觉的人,厌烦伺候他的人,
    他也厌烦所有那些在他举起杯子宣布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时候试图纠正他的人,
    他痛恨所有可能引起他回忆的人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很不错,而且很有一批小朋友在羡慕他

  •     “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会因为虚弱而痛苦。”

         肯定有很多人跟我一样,想捐钱但是口袋空空,想捐被子但自己只有一床,看着电视鼻尖发酸,但不忍让眼泪流下来,因为眼泪什么也做不了,这时候我深感自己的弱小,用短信捐了两块钱,宝贝杰克捐了一块,我开玩笑说我们俩合力捐了一瓶可乐,这三块钱对灾区人民真的没什么用,这我们都知道,我们只能继续祈祷,祝愿灾区人民早日恢复正常生活。让我感到恶心的是,在抗震期间还有这样那样的言论,说gcd收买人心之类,我想说的是,救灾就是救灾,别他妈扯别的东西,你用不着身临现场,看看电视就可以知道,被埋在废墟下的孩子,他们不知道政治,他们不会欺骗任何人,他们现在的唯一权利只有生命了,对于现在的zf,我并不拥护,因为他有时候太2,太爱做表面文章,太爱胡折腾,但是在这次灾情面前,我觉得他做的可以(可能很多人要说,你不知道内幕之类,我说放屁,你知道啊?),这一点和美国新奥尔良那次飓风比比就能看出(又有人要跟我说那是媒体控制等等,我不看媒体,我只看灾民的表情),所以在抗震救灾这件事上,我支持gcd。

          又啰嗦了一堆,心那么大,生活还是那么小,煎饼果子就凉水,一切平安一切正常,这是最大的希望。

  • 只有跟你们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才是真的活着。

    我不想矫情我不想装逼我不想笑里藏刀我不想唯唯诺诺我不想点头哈腰我不想严丝合缝我不想八面玲珑我不想一切正常。

    可是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死去但又随时可能复活的自己的影子,我能要求什么,我笑着实际是在哭,我哭着实际是在笑,照镜子的时候比看新闻联播感觉还荒诞。

    抬头看看天一会儿耀眼一会儿昏暗,时间跟我一样不顾一切的往前走,我们的速度比任何交通工具都快,你们踩油门吧,你们踩刹车吧,你们追尾吧,你们快不过时间,我们就是时间。

    耳鸣是幸福的,脖子疼是幸福的,睡不着是幸福的,看着周遭的傻逼像狗屎一样卧倒在路边是幸福的,麻木是幸福的,知道自己的痛苦是幸福的,失去知觉是幸福的,听见隔壁阿姨的浪叫是幸福的,看见你们是幸福的。

    骑车走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我大了,路小了,随着小楼一并消失的还有那酸溜溜的童年,这就是个信号,你什么都留不住,只能偶尔回来看看,但实际上,看到的东西还是在你心里,而不是眼睛里,荒诞才是主题,活着必须荒诞。

     

  •  

    五一没了迷笛,但还是去北京做梦了。

    在北京住在莲舍,西四往北就是新街口和和平里,这块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对于距离的错觉让我误导了不少人,童鞋们就当锻炼身体吧!

    晚上到了只能进不能出的MAO,sulumi、刺猬和新裤子,把这个摇滚微波炉的档位调到最高,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愈加猛烈的pogo,让我觉得自己是某种高脂肪含量的半成品食物,滋滋的冒油,刺猬的鼓手和新裤子的庞宽,你们太牛逼了,我觉得大伙儿每次跳跃都是为了更清楚的看到你们,哈哈!

    嗯,当然还有你,我们的距离不远,而且还在不断缩短,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吧,累了我背你,或者你背我。

    PS:照片是一身臭汗的我、胖子和两只刺猬,感谢老马